还有就是烬尘修为比尊咪高,所以他眼里的尊咪其实一直就是原身样貌,所以不可能存在什么烬尘是在凝原主样貌这种事。
还有就是写尊咪越来越好看了也是因为他的修为越来越倒退了,那相对应的伪装的术法也会越来越失效,嘿嘿嘿嘿,这个后面我也会写的,是给很多介意外貌这个事的宝宝们解释一下,不涉及剧透哈!
“尊——师弟!你没事儿吧???”
夜慈伸手去扶的空当, 魔尊已经撑着剑鞘席地而跪,这一掌下去,刚好震开他身上伤过的所有经脉, 令淤血直冲唇外,雪面失色,更添几分摧心凄艳。
“我的天啊, 小浆师弟!”顾小闲慌忙拿帕子往魔尊嘴角按,被魔尊偏头躲开。
“我说师弟,你这又是何必呢……”夜慈也已完全丧失了可以形容的语言。
他家尊上为了不去跟沧阳宗主合璧舞剑,真的可以说是很拼很拼很拼很拼了啊……
“墟屿子上次给你抓的药都还未喝完呢,你又这伤上加伤的,难不成是药里加罂粟了……”
喝上瘾了???
魔尊抬手拭去唇畔的血,嘴里对着高台上目瞪口呆的秋见棠说话,眼神却是看向烬尘。
“弟子旧伤复发,恐无法承受宗主亲自指点,请副宗另择人选。”
秋见棠身为副宗, 见过弟子为争夺嘉奖名抢暗斗的,亦见过为了规避责罚装病示弱的,但为了不跟宗主双人舞剑把自己拍吐血的,这绝对是头一个!
他突然感觉自家师兄头顶上那人见人爱的彩色光环,似乎极其明显地黯淡了一下。
虽然弟子们都未能看见他是自己动的手,但台上几位大能却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秋见棠回头看向主位, 想从自家师兄脸上找出一丝提示。
看吧……玩脱了吧,把人家弟子都惹到自残了, 这下看你如何收场??
烬尘亦是失神了许久, 便是这久久的一眼, 令他静静看清了台下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。
修仙之人说时间长, 从不说永恒,对他们来说,世上就没有亘久不朽之物。
但在这一瞬里,他竟察觉不到这些年是如何流逝的,对方又是如何一眨眼就走到了今天,走到他完全无法想象到的另外一面。
无念无执,无欢无恸,无他无我,方为太上。
或许,他才是那个修不了无情道的人。
“罢了,”他起身准备离去,只朝秋见棠最后嘱咐一句,“请墟屿子再去给他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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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尊虽是吐了场血,但走起路来仍疾步生风,甚至步子比平时还快,鸦青衣袂都被风灌得有如飞天壁画。
顾小闲小跑着追上去,全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还在喊:“小浆师弟你别走那么快嘛……宗主刚刚那个奖励……”
夜慈赶紧拦住他,“小闲!”
顾小闲愣了一愣,随后道:“所以小浆师弟他不是紧张,他是真的……”
“噤声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顾小闲往自己嘴上比了个关紧的动作,乖乖跟在后面不再说话,但此刻他心底的想法却愈发笃定。
看来小浆师弟是真的对魔尊一往情深啊,明明对情敌满是芥蒂,却还要被安排和对方双人舞剑,这换谁能不气?
日后他能帮对方就一定得帮一把,千万不能再让宗主靠近小浆师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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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魔尊照例去百初峰后山打坐。
今夜月光很亮,照得那靠在老竹上有一搭没一搭转扇子的人便格外清晰。
秋见棠显然已经等了有一阵子,扇子越转越快,耐心即将告罄。
魔尊一看见他,不动声色地换了处地方,但他一换,对方就也跟着换。
那该死的扇子扇得格外响,不知道的还以为沧阳宗今夜将有飓风来袭。
谁都看得出,秋见棠素来喜欢效仿他师兄烬尘,几乎到了亦步亦趋的地步。
烬尘执扇,他便也寻一柄玉扇常握手中,烬尘以剑扬名天下,他也潜心修剑,紧随其后。有戏言称宗主乃宗门头号祸害,秋见棠就非要也做个第二祸害,终日追在师兄后头,活脱脱的跟屁虫做派。
但学了这么多年,依旧学不会他师兄骨子里那浑然天成的疏狂劲儿,人家风流可以流成千宗万户的理想道侣,他去浪荡却浪成了仙门望宗人人喊打的仙痞流氓,最后还不幸登上最不想嫁天骄榜第一。
人和人啊,果然是同登云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