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字好看,你写,我顺着描。”麟渝把记号笔递给陆隽,把做好的马扎递给陆隽。
陆隽放下书,接过笔,“写什么?”
“一个写陆隽,一个写麟渝。”麟渝指着马扎背面说:“写在正中间。”
陆隽点点头,正打算写,忽然被麟渝打断。
“把麟渝改成陆隽的小狗。”麟渝提出修改意见。
陆隽盯着她看了几秒,最终点头。
她的笔已经点在背面时,麟渝又开口了。
“我觉得刚刚那个不太好,你的太短我的太长。”
陆隽抬起笔尖,震惊于自己现在的耐心竟然变得如此之好。
面对麟渝来来回回反复的改变,她心里居然只有黏黏糊糊的爱意。
“改成陆的渝和麟的隽怎么样?”
陆隽不发表意见,纵容一下自己脑子里整日奇思幻想的alpha又有什么呢?
这种无所谓的事,随她高兴。
“唔,你先别写,”麟渝的指腹抚摸着马扎,“感觉那个不太好,你是不是不喜欢啊?换个怎么样?一个写麟爱陆,一个写陆爱麟?”
陆隽收回刚刚内心的想法。
她认为,过度的纵容会导致放肆,管教还是有必要的。
她让麟渝滚一边去,按照自己的想法在下面做印记。
【小狗渝】
下面另起一行写上年月日。
【2019-719】
麟渝看见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是一听便充满爱意的称呼。
“小狗渝是我吗?!”她期期艾艾地看向陆隽,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,吧唧一声在陆隽脸颊亲了一口。
把马扎抱在怀里,在院子里来回转,恨不得拿着马扎去给全村人炫耀一遍。
苦于还在养伤只能作罢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又哒哒哒跑到陆隽面前站定。
“陆隽,你好聪明啊……”她蹲下来,仰头看着坐在板凳上的陆隽,有些愧疚的模样,“我起的名字都很难听。”
陆隽摸摸她的头,又低头亲她的头顶,“没关系的。”
她在上面写下规规矩矩的陆隽,又添上年月日。
麟渝顺着记号笔字迹刻好后,又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把毛刺磨干净,邀功般递到陆隽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。
陆隽揉揉麟渝脑袋,十分给面子地夸赞小狗,夸得小狗上天入地,无所不能。
如果麟渝身后有尾巴,那肯定早已摇晃出残影。
她放下麟渝那个,拿起刻有自己名字的马扎翻过来,愣在原地。
在陆隽二字前面,又被加上了六个字,不好看,但一笔一划写的很是认真。
八个字构成一句情话。
【世界上最好的陆隽。】
她的指腹划过每个字,眼底带上笑意。
谁能不为此而动容呢?
得到陆隽夸奖的麟渝浑身热血,每天起来就是敲敲打打。
包括但不限于数不清的木簪,奇奇怪怪的木摆件……
在某天,陆隽帮麟渝换好药,扔掉棉签后再转身,麟渝甚至递过来一串桃木手串。
怪不得前几天一直在桃树旁晃悠……
“用来辟邪。”麟渝满脸欣喜地解释。
每个木珠都磨得圆润饱满,不大不小,带有桃木本身极淡的香气。
淡雅的木色,带在手上显得陆隽肤色越发白皙。
但桃木不能沾水,陆隽带着睡了几晚后……
她后面每晚上床后都会摘下手串放在床头柜上。
后面麟渝又做了一串更大的串珠。
陆隽某次找东西时,在床头柜发现了木珠手串的半成品。
直径有两个手指指节那么大,只要还有脑子这种东西,就不会认为这是作为手饰用来佩戴的手串。
两人这些日子几乎形影不离,可她却从未见过麟渝做这种东西。
麟渝眼前被打下一片阴影,她仰起头,下意识冲着陆隽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笑意在看到陆隽的表情时僵在脸上。
陆隽抬起手臂,把手里的半成品举到麟渝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面容平静的问。
麟渝站起来,盯着陆隽的脸不说话。
陆隽心里有了猜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