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,又挑眉反问:“真不要?”
那就不要。
反正他没碰过别人,是干净的。
给虞棉洗澡,他也乐意。
虞棉脸被烧得熟红,还咬牙憋闷气,小声吱吱:“不能涩。”
早知道,他就该更坏一点,让裴峙行烦他,这样就不会有歪心思了。
裴峙行真想问:难道齐榛就不好色?
他不信。
都是狗东西,怎么可能放任香甜小猎物一直在跟前儿引诱,而无动于衷。
齐榛整天一副被爱情滋润透了的甜蜜,不知道讨了多少好。
肯定都得是舔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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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,裴峙行的通讯器响了,震动声不断。
不是人,是异种
裴峙行睡得浅,即便是合了眼,对周遭也随时保持着警惕。
他怕吵醒人,还用手捂住通讯器。
起身时,又赶紧给被窝盖严实,以免漏了风进去,让男生睡得不踏实。
可虞棉属实不安稳。
熟悉的粘附和钳制笼罩着他,他小幅度扭动挣扎,却因睡意太深,迟迟醒不过来。
“不要、不……”
“裴峙行~”
刚哼唧了一声,虞棉破碎的意识里,却觉得束缚感愈发强烈了。
还有憋闷。
不仅鼻腔呼吸不过来,嘴巴也酸得厉害,想要汲取氧气,却像是溺了水,要被沉溺呛死。
腕骨处的触感冰凉,且粗糙,让床上的男生无意识激颤。
别说再想哼出谁的名字,就连呜咽,也都化作了泄不出的哭腔。
难受……
虞棉受不了了,恐惧如附骨之疽,无孔不入,不仅如此,强烈的危险也侵袭了他四肢百骸。
虞棉催动意志,终于从灵魂的囹圄中脱身,可肉体却仍受着禁锢。
室内有小夜灯,映出惊骇悚然的一幕。
有类似触手的东西桎梏着虞棉,他像是被钉死在了床上,使尽力气,都逃不了。
眼前,庞然巨物的黑影笼罩着他,要将他吞噬。
第一眼,虞棉头皮发麻,想要呼救,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儿,只能靠鼻腔“咿咿呜呜”。
见虞棉醒了,有一根灵活的小分支,还旋转跳跃着,轻触了下男生雪腻鼓胀的腮颊。
那东西很诡异,凭借淡薄的光影,虞棉才辨认清,是藤蔓。
分了十来条分支,正都粘着他,像是要刺穿,从他身体里汲取养分。
不仅如此,还有藤蔓液溢出,清甜微涩,掺杂着植物的清香。
虞棉几乎心脏骤停,蓦然紧闭双眼,给自己洗脑这是梦,噩梦,快继续睡,睡醒了就消失了。
可切实的触感叫他毛骨悚然,浑身都起鸡皮疙瘩。
他吞咽着,怜弱地低啜泄露了他的恐惧,只能在脑子里呼救。
“009,救救我。”
有东西要吃掉他,呜呜呜……
009正因宿主的过度亲密而接触不良,看不清画面呢。
【009:别慌!目前没检测出它对你有攻击性,我翻了下剧情,没看到有这一段,可能只是小问题。】
没有攻击性?
小问题?
他现在都要被藤蔓捅窟窿了,还没有威胁吗?
【009:小宿主,你尝试反抗,看能不能吓唬走它。】
虞棉:“我吗?我反抗?”
为什么不反抗?难道真是他不想吗?
【009:你别着急,撑住,我马上去向主系统反馈。】
虞棉:“!”
补药揍哇~
虞棉本能呜咽,却吞咽不及,被呛了下,难受得眼鼻酸涩。
他想要猛吸一口咳嗽,又咳不了。
水雾弥漫的琥珀眸子积攒了泪花,刚一颤巍巍,晶莹就随之滚落。
再之后,挟持在他身上的藤蔓“咻”一下就抽走了。
得到解脱,虞棉手抚在胸前,后背被一股力道推着,大张着嘴,既猛过气,又咳嗽。
虞棉思绪凌乱,缓了会儿,才记起刚才系统说的话,说这东西对他没有威胁。
因为藤蔓在帮他顺背捋气。
但这并不代表着,能驱散虞棉刚才的恐慌。

